草率,一口吃不成胖子,给我大致介绍了几个他的首选后,将他的理财顾问名片推给了我。
我赶紧端起面前的一碗热汤,以汤代酒,敬了他。
吃完饭,他们俩提议要去酒吧小坐,选的正好是上次我们碰面的那个酒吧。听说酒吧老板是程宥宵发小,也难怪他们经常光顾。
我还没忘记明天要开机,想要婉拒,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毕竟求人在先,只能硬了头皮跟上去。
出到门口,我看到师父正在送人。
只见他仔细把人送进商务车里,又是护头,又是关车门,十分周到。我目光追随着车上的人,车开走时,被对面的灯光折射到车内,一个严肃的男人端坐在车里。
毫无缘由,我竟暗暗松了口气。
回过头时对上师父看过来的目光,我赶紧把头低下。
“哟,你事情谈完了?”程宥宵说。
“嗯,阳哥也在。”
不能看他不能看他不能看他!
我紧紧绷着一根弦,猛的掐了一把大腿,疯狂制止自己抬头去看。
“罗导。”徐一阳。
空气突然静谧了,在嘈杂的室外,我居然也能听到我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