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的这么正式,我可不好意思去外面见人。
编剧的直觉,程宥宵提出的这个要求是想试探我的风格和审美到底能不能够为他所用。我没什么好掩饰的,也乐得给他探索。
“这有何难。”
程宥宵一脸坏笑,把我带到了商场。和陌生男子一起逛街,偏偏换衣服的时候,他还玉树临风的坐在一旁等候,我出来时也毫不避讳给我出主意。我觉得这个样子很是怪异。
我随便挑了一身舒适的衣裤,到前台付账时被告知他已经付过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跑到他面前说:“那我一会儿请你看话剧吧。”
“怎么能让女孩子出钱呢”程宥宵说:“你就当我给你赔罪。”
“啊?”
看我迷惑,遂解释道:“我没有考虑你的立场擅自把马叔带去见瑞瑞。”
“啊!”我回过味儿来,“没事,这没我什么事,本来我这个义女就是乌龙,他们亲生父女相聚,我有什么立场掺和。”
程宥宵的观点奇怪,是不是他们商人习惯揣摩人所以走火入魔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往外走着,见他没有跟来,正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见我回头他又迅速掩盖过去。
程宥宵带我来看的这部话剧是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