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
可偏偏我又摸不清考核的标准是什么,不管怎么定位都是铤而走险。
“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干爹说完我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我鼻子上挂着热乎乎的两条“鼻涕”。干爹给我抽了两张纸,皱着眉头:“回北京得上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可能最近太干了,我压力又有点大。”
干爹语重心长地:“你记住,永远不能否定自己!你身上灵气是有的,韧劲儿也有,就是少了那么一股自信。”
我挠着脖子,窘迫的笑笑:“因为没有参照物,所以一直不知道自己好坏。”
干爹沉默了一下,继续说:“梵高和莫奈,他俩你能比个好坏吗?”
“这个怎么比嘛!”
“那梵高和你们学校那些学美术的呢?”
“这也没有可比性啊,自然梵高是高出许多的。”
“那你们学校那些学美术的和央美的呢?”
“这就不一定了,学校自然是央美好,但我们学校不一定就都比他们差!”
“这就对了!”干爹拍了个掌,“你记住,只与同好争高低,不与傻瓜论长短。”
我半信半疑,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