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干爹推了推马一郎:“去帮你姐姐拿行李。”
马一郎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作为,走到我面前还嘀咕了一句:“真麻烦。”
吃完饭我们把马一郎送到他学校,马一郎读的是一所私立高中,听描述,他们学校中国留学生还挺多,不是xxx地产大亨的儿子,就是xxx名门望族的女儿。我暗暗擦了把汗,还真他X是拼爹的年代啊。
回到酒店住下,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有些想念师父。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差身边没有他,挺不习惯。
我趴在窗户上,看着这华丽的夜景,想抽根烟又怕罚款,无所事事只能摇腿玩。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干什么——
上楼看到前台的吊钟,北京时间现在是中午12点,好想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想着想着我脑门一热,在师父的号码上按了拨打
“喂?”
师父低沉的嗓音透过电波传过来,我却一时慌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匆忙之下按了挂断。挂了之后又很后悔,哪怕不说话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啊——
不等我纠结,电话很快又响起来,我一看是师父,赶紧接起来,师父的声音再次传来,流淌在耳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