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我甩了甩头把这种不适感压下,对程宥宵说:“好。”
喝了他敬的酒,我这才回过味儿来,干爹明面上是给他爸爸面子出头,不过是抓了我做苦力挡枪罢了。
不过也是,他什么世面没见过,会在乎那个什么英国交流会么。
当然我是顶顶在乎滴!
不管这个山芋烫不烫手,左右还有干爹挡在前头,我专心创作不给他丢人就行了。
说到创作,我到现在还没有思路呢……
吃完饭,程宥宵把干爹送回去,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师父两个人。
刚刚在饭桌上,他们一直在讲小时候的事情,我也插不上话,就一直没能跟师父有过交流。现在他定定的站在我旁边,心不自然的悬起来。
踌躇了许久,我站起来,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师父,我先走了。”
视线里只有师父的一双皮鞋。
这双皮鞋还是我去年给他挑的,今天为止,他也就第二次穿吧。
师父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还有那掺着酒香的天竺蓝香气全都喷在我的头发上:“你不回家,要去哪儿?”
回家?我还能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