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等到师父回到位置上重新坐下,周围也散开了,我才慢慢开口道:“师父,你对温雅是认真的吗?”
“怎么?你不喜欢她?”
我干笑了一下:“这和我喜不喜欢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搞对象。”
师父停了一下,抬眼看我:“那你想说什么?”
答案就要呼之欲出,方闻的叮咛却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我纠结了许久,依旧说不出来。抬眼的时候见师父正灼灼的看着我,你个笨蛋白痴!你被戴绿帽的知不知道!还是两顶!傻帽!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我就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