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热水,连人带衣的把我放进去,握着我的手往水里捂了一会儿。
“能自己脱衣服吗?我找人来帮你”
见我不说话,师父掏出手机来,打了电话说了两句,不到两分钟,一个女生敲门进来。师父退了出去。
我认出这是师父剧组里的服装老师,我想冲她笑,但是整个人都是懵的。
服装姐姐洗了澡换上师父送来的干净衣服就走了,师父把我放到他床上,用吹风机帮我仔细吹着头发,调了房间内的空凋温度,又抱着我在被子里捂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见我开始动弹,师父低下头看我,“暖和没有?”
我点点头。
师父又问“疼不疼?”
我摇摇头。
“能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师父只以为我还懵着,重新抱着我。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长大以后我已经很少跟师父这么亲昵,现在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舒服的连头都懒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