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汽车鸣笛的声音大到我根本听不见其他,在车子撞上来的那一刻身体被威压掉起。可我已经麻木的忘记了指导老师教的动作,只能靠本能反应用背擦过车窗,顺着威压的力掉下来砸到地上。
车子的声音停了,我的背上有些吃痛,雨浇在我身上冻的我直发抖,我想起身却一点儿力都使不上。
暴雨的声音无比喧哗。
隐约好像听到梁叔的声音从远处喊来:“大家先别动!A机下去拍特写!”
梁叔说不动,我也不敢动。摄影机怼到我的脸上来,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东西好可怕。
它既冰冷,有尖锐。
尤其是我没有力量隐藏的情愫,即将被他揭露。
“道具组,血浆!”
我趴在地上任人摆弄我的身体,像是真的奄奄一息。
道具老师往我脸上抹了甜甜的东西,又把我放回地上。我像人体模型一样,梁叔说闭眼,我就闭眼,梁叔说不要抖,我就不抖。
但我想维持身体不抖动只有闭气。
过了许久,久到我觉得我憋气憋得快窒息。梁叔开了口,声音很大。
“罗琦琦,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