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磕到地板上,可我像是感受不到痛楚。望着他走远的方向,感觉被抛弃了一样绝望。
即使我以这样的方式来讨好,依旧得不到回应吗?
梁叔喊了卡之后跑过来把我扶起,统筹在一边问:“导演,收吗?”
梁叔看着我,眼里满是疼惜:“孩子,能坚持吗?”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看到师父走过来的身影,突然不敢与他直视。
默不作声的跟着剧组来到户外的场地。拍完了我绝望走在公路上的镜头,后面就是一些撞车的动作戏了。
本来这是明天的戏份,梁叔看我状态还在,坚持着今天拍完。原本设定是在雨天,这时候雨车和威压只能临时调动。已经是下午6点,正是高峰期堵车的时候。我们窝在环城公路上,焦灼着等车。
我裹着外套仔细回想着,才明白原来我对梁叔剧本的人物理解一直都是错误的,我其实并不是最惨的那个人。真正惨的人……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小岛老师。
梁叔最开始听我聊人物理解的时候也不纠正我,就连训练的时候我也是照着那个方向练的,现在有一种明明要吃草,却硬生生被人按着头去吃屎的感觉。
威压车走的省道,来的很快,倒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