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艾瑞克吃瘪,也不跟我发脾气。我看他这一脸受气包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太习惯,问他:“我怎么了?”
“中暑,刚把你送到医院就晕过去了。”我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确实在医院,我手上还挂着吊瓶。
走廊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来人急冲冲的跑进我的病房,大口的喘着粗气,问我:“没事儿吧?”
我想到他中午的那句“是真的”心里突然有一座大山压下来,沉的我喘不过气来。
师父走上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动作的同时,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汗水的潮湿气味也扑鼻而来。师父见我不说话,打趣道:“病傻了?”
我把头扭朝一边,艾瑞克找了个由头出去了,只剩下师父和我在病房里。他拉了根板凳坐在我旁边,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我打针。
“师父”我把头转向他,师父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我接着说:“你中午说的都是真的吗?”
师父思考了一下,说:“我现在没办法向你解释,你只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有别的意图。”
“那就是真的咯?”
师父抿着嘴,不讲话。
我把头转回来,一时觉得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