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我才又活了过来。
“徐老师,那蹦迪的地方还真不是人去的!”
徐一阳笑了:“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有了!”我不停的往锅里涮着毛肚,滔滔不绝的说:“那音乐,震得能把你心脏给敲出来,还有那些人,咦……”
配合着语气我打了个哆嗦。
“哈哈哈哈哈”徐一阳显得饶有兴致:“你下次带我去见识见识。”
“不会吧?”我停下筷子:“徐老师你居然没去蹦过迪?”
“我上学的时候是三好学生,可乖了,后来工作了就一直没时间去。”
“哪儿还能忙到去个酒吧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觉得这纯粹是借口,而且还是很烂的借口,于是鸡贼的朝他凑过去:“徐老师,您是怕生,没人带你去吧。”
徐一阳喝了口水,很坦然。
我本来想打趣他的,不过我自个也是这个鬼样子,哪好意思说人家啊。
“徐老师,你说是不是我们艺术家都这么无趣?”
徐一阳抬眼看我:“你这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哈哈哈哈”我大手一挥:“那蹦迪厅就是凡人去的,我们艺术家不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