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告诉他我对戏的意愿,不想他直接爱答不理,我局促不安,脱口的话也自带着寒意“爸、爸爸。”
“对了!A组换机位,B组跟上!”
我回过神,才发现梁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开了机,意思就是我刚刚那一段已经拍进去了?
梁叔欣喜道:“罗琦琦,这个镜头很好,我们换个机位再来一遍!”
我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就开了窍,但梁叔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真的认识我师父吗?
收了工我拜别了梁叔,来不及卸妆换衣服,匆匆往酒店跑。
在大堂辗转了一下,不见他们剧组的一个人影,我跑出酒店,想去他们片场找人。却在门口见到师父绅士在外面为谁开了车门,他还小心的为里面的人护着头。而温雅化着浓妆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身包臀裙,看着不像是戏服,走起路来风情万种。与师父有说有笑的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我突然有些不太理解,如果之前会上的风波只是一场局的话,那师父现在和温雅的相处模式又算什么?
我躲到一边,透过酒店镜子,看到我一身校服,背着书包,还顶着乖乖的学生头,胸也平平的,和温雅一比,简直路人的简直不能再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