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
师父狐疑的望着我:“真没有?”
我正襟危坐:“真没有,就是剧本上的是问题。”
见师父将信将疑,我回想了一下方闻的话,小心的凑过去:“师父,你是不是不婚主义者?”
师父听完迅速往我脑袋上呼了一巴掌:“你还敢八卦起你师父来了?”
我吃痛,委屈的捂着头:“那梁叔给我布置的任务,我现在还没完成嘛,都不知道明天怎么去见他。”
“梁叔的任务就是让你来打听我是不是不婚主义者?”
“不是……”
“那是什么?”见我不说话,师父往沙发上一靠,“反正跟我有关呗。”
见我点头,师父朝我逼近:“到底是什么?”
我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他就问我,你结婚了我怎么办嘛,我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他又非要我想,想不清楚明天还不开机。所以……”
“所以你就跑方闻屋里去了?”听到师父的话我被口水呛了一下,不自在的看着别处。
“所以你的好朋友就帮你总结出来一个我不婚的结论?”
这话让我感觉到危险,矢口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