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个子不高,骨架又小,这么一看还真挺像个初中生的!
这个造型做的让我不甚欢喜,好巧不巧,结束以后我再次接到了疾病防控中心的电话。
流感风波随着气候的稳定已经淡去,因为取了我和小岛藤井的血液做样本,他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打电话来询问我们两个的状况。然后让我抽空去他们所里签个什么什么样本归属的名字。
我想着他们一定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不然怎么我刚到北京就闻到味儿了。
不是觉得我的命不值钱么,现在这么巴巴的要我的样本干嘛,我看着眼前栋建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再次见到那个杜专家的时候,他和一个月前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欠揍。倒是他看着我,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你有事?”
“不是你们让我过来签字得吗?”
“签字?”
“什么……样本确认书?”
杜专家吓了一跳“你是唐乙?一个月没见,你变化够大的啊!”
他说着说着继续打量了我全身:“你是未成年啊?那得需要你监护人来签才行。”
“喂!”
我不过是剪了个学生头,至于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