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比起飞机火车,我一直都比较喜欢坐长途汽车。
就像是旅程的转折期,也只有在交通的时候能够放下一切繁琐的事宜,安心的发着呆。
“师父,你说,如果当年没有发生地震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
师父安静的沉思了一会儿,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当年的地震,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笑了“你家又没地震,你感慨什么呀?”
师父不说话,拍了拍我的头。
——
和师父搬到北京已经是6月中旬,成都这个房子我住了四年,甚至比上海那个家还要让人不舍。
毕竟上海除了过年,其他时间基本不会去,而成都我不仅完完整整在这里生活了四年,这件屋子也发生过不少让人怀念的事情。
把书柜上的书都撤走的时候,师父忙碌的背影让我想起了那个头快顶到柜顶的少年。
陆柏青:这次搬走后,我生命里属于你的痕迹也都全被抹掉了。一年没有回过邮件,你当初说会想马达一样来找我其实都是唬我的吧。那我以后也不再烦你了,这是最后一封邮件,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毕业了。
他们都很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