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假的呢!”
“这位大佬也太低调了吧,咱们毕业了才知道,深藏功与名啊!”
“总之跟咱不是一路人……”
声音渐渐被我们抛在身后,方闻的脸色也有些尴尬。
“之前也没听你说过你和马学良的关系。”
我噎了一下,“没有刻意瞒着你,确实是在我去柏林才认识的。”
见方闻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方闻,你别多想啊。我已经跟我师父说好了,你的能力他多少也知道一些。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有新戏7月份在杭州开机——”
“这个……”方闻有些手足无措的挠挠头。“我再想想吧。”
我明白方闻的顾虑,他不像我孑然一身。这一年的实践,也让我明白了舆论的可怕之处。他在学院也算混的风生水起,怕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他占我的好处。
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过好。
“行”我冲他点头,“我还是那句话,苟富贵勿相忘。工作是一个双向选择,这次我选择了你,至于你选不选我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给足对他的尊重,是目前对他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