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老子老子都不拍!”
我很理解徐导的心情,刘制片和黄副导有多烦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这个剧本是徐导带过来的,徐导很可能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你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乖乖的背着手“知道了,我也只是想告诉您一声,我没做错事,别到时候有什么脏水的往我头上来,不好对您交待。”
“嗯,你做得对。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平白无故欺负你,回去好好休息。”
我点点头,从敞着的门里走了出来。
这是我徐一阳教给我的法子,但凡是进异性的房间,不管是不是工作,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都敞开门说话,这样可以不自觉的杜绝很多是非。
徐一阳说,剧组最是说话不用负责的代表,一旦被传谣言,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唯一能做的就是自证清白。
果然生日的这天师父没出现,他给我打电话时人还在南沙群岛,而我和徐一阳已经坐在包头的海底捞里了。我和师父重复了三遍他才确认我说的是徐一阳本人,一脸狐疑的望着我,“你把手机给徐老师”
我不确定的把手机递过去,徐一阳从容接过。隔着桌子,师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