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导刚想说话又被朱制片堵回去“这是公司能让出的最大限度了,大家辛苦一下吧。”说完不等徐导回应,赶紧收拾了东西出去。
徐导在原地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把摔了桌子上的玻璃杯,指着黄副导“你干的好事!”
黄副导不愧是朱制片的兄弟,说话的口气和朱制片如出一辙:“导演您别拿我撒气呀,还不是那温雅仗势欺人,平时就狗眼看人低的,这下被人收拾了是她活该,这怎么能赖我!”说完也不紧不慢的出了去,留下徐导一人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我看周围人都不说话,几个执行导演都坐在原地不动弹,起身拿了扫帚来把地上清扫了。“徐导,咱们今天晚上开会讨论剧本还是什么时候?”
徐导看了我一眼,直着眼睛坐下。我能看得出来他气的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去把摄影组的几个叫来。”
我得令,一秒不敢耽搁,赶紧出去叫人。
我们生生开会开到了凌晨4点半。因为基数庞大,停工一天就是高达500万的损失,所以B机也不敢耽搁,我们只能把A机的少部分戏份给B机,而很多已经损坏的场景道具都还要重建返工,工作量非常大。
我又想起马伯一边拍一边改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