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情绪。主要是经历过他们学校的一场颁奖礼,虽然只是校方主办,但大家的水平都已经极为精湛了,创意优秀的更是不在少数。
我开始担心起来,我的作品虽已入围,但最后结果如何还是一说。
艾瑞克解决了一场重要仪式倒是松懈下来,知道我和陆柏青在练《哈尔的移动城堡》,抱着大提琴就要加入,更是提议让陆柏青把《小夜曲》换了,要我们俩陪他去参赛。我整天把心掉在嗓子眼儿,根本没心思陪他们玩儿。
电影节整整举办了一个星期,这几天我和师父一起把每一部入围电影都看了个遍,越看越没底。出了影院看到来自世界各地五湖四海的观影爱好者,影视从业者,还有记者们突然升起一种使命感。
就算是不获奖,我能来到这里就已经是很牛了呀!
那就话叫什么来着?哦,入围即肯定不是。
当然当一个星期以后我坐在颁奖厅里就不这么想了。
我穿着艾瑞克给我买的礼服,搭着师父的手来到会场里。因为没有邀请函,陆柏青和艾瑞克没办法一起来。不过我倒是遇到了刚从红毯上下来的马学良,师父带着我过去。
“丫头,紧张吗?”马学良见到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