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伤的脸,挂满了泪水。
“抓到哪里了?”师父扯过我的手,除了右手在流血,脸上也是几道深深的猫爪印。
“呜呜呜呜,师父……”我吃痛,哭着看着师父。
师父又惊又怒,搂过我。
她从客厅跑过来,面露难色“对,对不起,我不知道Nika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皮,哎呀!伤的这么重啊,这要赶紧去医院才行,Nika年纪小,还没来得及打疫苗呢。”
“没有疫苗的猫你也敢往这边带!”师父震怒,我朦着眼睛看到她被吓的不敢动弹。
师父不再多说,搂着我就往外面走。
“疫苗针要打五次,你拿着这个单子,按照上面的日期,准时过来打针”
师父接过医生给的单子,我还一直抽泣着。
“以后养猫注意点儿,有些猫啊皮着呢,虽说是宠物,但终究是有兽性的”
“好的,谢谢您”师父朝医生点点头,然后拉着我出了科室。
师父一路上都黑着脸,我也不敢跟他多说话,告了急,在厕所里窝着。
出来的时候师父正倚在旁边打电话:“……钥匙放在门口吴小姐你就可以走了……记得把你的猫带走。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