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端着手里的一盘西瓜过去请安。
“徐老师”
徐一阳微笑着迎我走过来,他一笑起来就特好看,我当时跟我师傅身边打转儿,就是被徐一阳的人中和笑起来那一口大白牙迷上他的。后来偷偷跟我师傅说起来,我师傅还觉得我特没出息,说我看上人家哪儿不行,非得看上人家人中和大白牙。
陆柏青笑起来的时候也露大白牙,可惜他太冷酷了,偏偏还臭屁的爱穿白色,一到冬天就冻得慌。不如徐一阳那么暖洋洋。
“你好,你是罗楠的同事是吧?”他职业的朝我笑笑。
这就要论起说话的艺术了,我这个辈分儿怎么论也攀不上跟我师父称同事啊,我估摸着徐老师一定是把我当成师父助理了才这么问我,不过听起来也蛮舒服,可我这长相和我师父站一起是怎么看怎么差辈儿啊!
“您还记得我,罗楠是我师父。”我说着,觉得自己的鼻音有些重,于是不自觉的清清嗓子。
“当然记得,拍《青城》的时候谁不知道罗导旁边有个才华横溢的小徒弟,坐”
我闻声小心翼翼的在他对面坐下,抬头时候他又向我秀了一口大白牙。完了完了,我总有一天该是会拜倒在这牙口之下的,师父啊师父,是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