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着这个凶手,一脸不开心:“拍的多好啊”
陆柏青坦然:“不好。”
我努努嘴,说不出话来,又翻到一张我和小林还有艾瑞克的同框,陆柏青也是手速飞快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就用快捷键删掉了。我怒了:“你到底想干嘛?”
陆柏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艾瑞克这张太丑了,他看到一定会发疯的。”
他说的振振有词,我竟找不出由头来反驳他==
洗澡时,我回想起陆柏青说他没有香水的事情,嗤之以鼻。没想到连他也这么骚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然后我在挤出卫生间里那瓶强生时,突然扑面而来了一种熟悉的味道……这个整整纠结了我两个月的难题……似乎……好像……破、案、了!
从工作间里出来已经是半个月后,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奋战,我们修炼了一段钢铁般坚固的革命友谊。剪辑完成那天都感激涕零的抱着彼此寒暄。
为了庆祝我们重见天日,我决定破财斥巨资带他俩去市区的天价高级酒店改善伙食,不想艾瑞克无比抗拒并表示要吃火锅。我对于火锅的成功安利以及文化输出的自豪深感欣慰。
陆柏青依旧不怎么能吃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