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反应,我准备自食其力爬过去自己拿。他又突然像神经了一样,在我准备动弹的时候侧过去拔掉我手机上的数据线。回头把手机递给我时也是一言不发。
……
难道他的魔症是选择性病发,今天只是发作的比较早?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他这次发病,不止时间比往常早,还比往常持久。
我们从旅馆走到餐馆的这一路,无论我和艾瑞克谁跟他讲话,他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搞得艾瑞克又以为我欺负他,搬出照片来警告我。我真是,有口难言啊。看他一路上脸红着,我只当他是着凉,身体不舒服才不想说话的。
你说他,难受就难受吧,说一声会死啊?
他不会死,可看艾瑞克那架势,我要再不补救,很可能就是我死了。为了向艾瑞克表现出关爱陆柏青的行动,我赶紧冲了感冒冲剂给他端去。陆柏青抿着嘴,纠结了一下,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喝光了。
我这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是落下来了。
餐馆外面老叔正在杀鸡,我看了看他这架势,对方闻赞不绝口。除了刘辉安和两位师傅,同学们都到了,果然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啊!刘老师哭晕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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