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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陆柏青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再说话了。
抵达旅馆时周围陆陆续续传来说话的声音,我透过灯光看到男生们在后面慢慢挪动压在陆柏青手上的东西,是一个摇臂,是我们设备里最重的一个东西!
我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陆柏青低头看着我“没事。”
我看到男生们把东西轻松卸下才放下心来。
下了车,周围的冷空气迎面扑来让我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压下这种不适感,往刘老师那边走“刘老师,您这趟受苦了!”
刘老师撑了撑腰板“没事,干这行的,习惯了!这把老骨头哟”
“您快回去歇着吧,明天,啊不,是今天了,好好睡一觉,晚上再起来吃饭就行。”
刘老师红着眼睛说“哎!”
“你先回去睡吧,这边我来就行”方闻这时候跑过来。
“还有个事儿要麻烦你。”我把事情和方闻交待清楚后,和大家一起把设备都卸完。
回到房间看到那张床觉得亲切的不行,我前几天还嫌弃它硬来着,这时候只想对它叩上三个响头然后抱着它睡个昏天黑地。
艾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