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就是没心没肺,故意挑事儿。
不管是哪个原因,都无所谓了。因为我们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夜戏,我们全部堵在一个屋子里,这两天再没下雨了,但是夜里全都爬满了霜,几位演员在灯光下面还能取取暖,外面的几个男生冻得受不了就去附近地里搬来一大堆碎柴火,在屋子外面烧了好大一堆火。
因为这场戏的感情很压抑,我看刘辉安老师情绪有些崩溃实在是难受,从暖壶里到了一杯水给他送过去。
化妆姐姐一直跟在他旁边安抚,我和艾瑞克守在监视器前面左右为难。
方闻不知道哪儿找来了一个铁桶,往里放了几块还在燃烧的炭火,给我们往屋里送。我看着这玩意儿亲切的不行,想起我们小时候班上男生也经常玩儿这个。
我给刘老师说我们那时候会往铁桶边上穿根铁丝,然后在桶边上凿个洞,把铁桶拎起来对着风甩两下,那火烧的可大了!说着还滑稽的学给他看,刘老师破泣而笑。
看他情绪回温,我坚持拍完剩下的镜头。拍完的时候已经12点了,还剩下两场夜戏,如果现在收工要延长一天拍摄时间。于是询问大家意见,包括刘老师在内的都说坚持拍完。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