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吁着气,我尴尬的表情在火光中凌乱。
王师傅在一边烤火一边捶着自己的膝盖,“这个雨,估计得下好几天吧。”
我看着他的动作,感觉像是风湿:“王师傅,您膝盖不好?”
“对”王师傅一边捏一边说,“有一年央视的下来拍纪录片,我们跟着台里去出差,在河里泡了一天。现在年纪大了,老毛病一大堆。”
刘辉安老师也接过话,“你们干影视的真的不容易,一不留神就落一身的病。”说着他示意了一下我的手。
“可不是么”王师傅说,“要不是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也不用在这儿耗一辈子了。”
王师傅的话深深感染着在座的几个男生,毕竟毕业以后很多都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在影视行业奋斗的人。
“不过像唐乙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儿,能有今天的担当,很难得”刘辉安老师冲我刨来一个赞许的眼神。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搭话。
气温还在降低,外面不时刮起了风,落叶随风飘散,简陋又狭小的屋子里不时钻进一些穿堂风,我应景的打了个喷嚏,方闻走上前把门关上。
“吹着你了?”
“没事儿”我冲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