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表现的很不开心,跟着进电梯然后耍赖似的把头往师父怀里钻。
北京已经是冬天,师父这时候穿了一件大衣,我脸贴着他的毛衣觉得软软的,于是就蹭了蹭,把刚吃完饭嘴边还没来得及擦的油全蹭了上去。
“嘛呢?人刘老师看着呢,害不害臊啊!”我师父无奈的说着把我拎出来,看到毛衣上的油渍,气的七窍生烟。
我抬头看着他的下巴“师父,我觉得我特别像留守儿童。”
师父本来要发作,迎上我的目光又压制下去,一扫平日里不着四六的模样,认真起来“对不起啦,我忙完这一阵带你去玩儿。”
“那你圣诞节的时候回来吗?”我追问。
师父想了一下“圣诞节的时候我应该在内蒙。”
我十分难过的望着他:“早知道我就不上大学了……”眼睛一红。
“小嘴儿欠的!”师父黑着脸呵斥我,随后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争取快一点儿拍完,元旦的时候带你去三亚。”
“又去海南……”我有些提不起兴致。
“是啊,上次太赶了,都没怎么带你玩儿。你不是没见过海么,这次带你走出大山,见见世面!”
师父安抚的拍拍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