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呢,而且热水已经被我用完,他们还要再等半小时。
我有点惭愧“要不你们一块儿洗吧……”
“getout!”艾瑞克把手中的抱枕扔过来,我虽然手残,但脚步还是灵活的,嗖一下遛没影,留下艾瑞克在原地暴走。
当然这还没完,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杵在卫生间门口等着人来帮我刷牙的时候,艾瑞克真实的已经崩溃了。
无视他强忍着要去厨房拿刀的动作,就他那个粗暴的手劲儿,他想给我刷我还不稀罕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猫着去踢了陆柏青的门。
“Alier要不我们给你请个看护吧?”艾瑞克靠在门边上盯着俩黑眼圈边吃苹果边对我说。
“河以呀,以们护汗我不鹤意(可以呀,你们付钱我不介意)”我含着一口的泡沫跟艾瑞克说话,一个没兜住,嘴里的东西往陆柏青的手上流下去。
我: ̄□ ̄||
陆柏青:…………
艾瑞克:“fuckthedog!”
我觉得陆柏青的抗压能力已经被我训练出来了,这么无语的时刻他居然只是淡定的擦了擦手,然后帮我攥着头发,让我往水槽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