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她硬生生压制住自己想往他身上跳的激动。
然而仅仅是因为她这一句话,旁人就见那在场上孤傲自信的男人此时竟破天荒地表现出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头,说:“咳咳,你知道的,这算不了什么。”
伊凌看着他吃吃地笑了,因为在她的印象中他永远是一夸就害羞的模样,但他明明就很自负的一个人。
众人看着两人这副美好的场景都不觉看呆了,如果没人告诉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把两人认作兄妹的。
单依云又羡又妒,回头不满地瞅了眼远处的雕楼庙堂,尽管以她的修为根本看不清那么远的距离,但她知道东正华荆肯定在那里。
一旁的邦拓嘉措少有地沉默了,突然就想起了几天前重逢她的场景,她在被自己拦住之前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笑着,那时的她在想些什么呢?
突然,一个尖锐愤怒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温馨的场面:“你声称自己是武士,用的却是术式,你这是胜之不武,是作弊!”
“裁判,我要求重审比试结果!”
是山正鹿杨,邦拓鹄志的忠实拥护者。
他这么一说,有些人也认真思考起来,毕竟安其修的双剑是元素幻化而成,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