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回去以后就要怪罪花朗。
伊凌吓得赶紧否认“不不不,花朗很好!你别怪他,只是我不想有人跟着我。”
“那我怎么听说,有人看到邦拓嘉措和你一块儿出的城?”他一直抱着她,似乎暂时没有撒手的意思。
“坏了,邦拓嘉措自己还在营地那儿,我得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这句话不仅提醒了她,也让她找到借口转移话题,于是伊凌说着就要推开他。
她是真担心邦拓嘉措出事,毕竟她和人打斗了那么久,他一个人说不定也会遇上危险。同时,她也是因为心虚,不敢直面安其修的质问。
她的算盘打得很响,此时甚至在心里偷笑。殊不知,安其修更生气了,并没有让她挣脱出去。
“你有空关心他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他惩罚性地收了收双臂,抱得更紧了。
他甚至想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但他不能,不想吓到她。他还不知道她已经通过火鸟的记忆得知了他们之间的所有事。
伊凌委屈,明明是她遇险了,怎么现在还要反过来安慰别人。
被他抱着,她下意识又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一些片段,思绪有些飘忽她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到底又是什么让他们一直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