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此感到惶恐不已,不仅是因为他的计划基本上要宣告失败了,更是因为这不知道他有多久没见过的手法。
然而对于这一切,伊凌自己却一无所知,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一口深渊,迷失在无尽的坠落中,她甚至以为这就是死亡,直到……
“喂!你怎么还没醒?我都没对你使狠劲,你怎么就能撞晕过去了?”
“我说你别在这儿给我装,我娘和你娘都走了,你说你还装个什么劲儿?”
“你快给我起来!再不醒我可就真不管你了!”
从声音中能听出说话的是一个少年,他话语中都是无奈和嘲讽。
这是一个对她来讲理应十分陌生却又让她觉得熟悉亲近的声音,她怎么也联想不起来自己何时何地听过这个声音。
她也很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她现在连自己的“眼睛”都感觉不到,只有无穷无尽的坠落感和无力感。
此时少年又说话了,但一改先前的强硬态度,转而变得有些低声下气。
“姑奶奶算我求求你了,你一天不起来我娘就一天不让我回家,你也不想我一直赖在你这儿吧?”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醴泉桂花冻,再不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