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吓得那安和人两腿发软,赶紧寻了个借口逃遁而去。
他走了之后,刚才那些人又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
“喂,你说的那个传闻不是早就辟谣了吗?”
“是啊,我就吓唬吓唬那个新来的小子。谁让他胡乱编造相国大人和北琼大师的关系?”
“得,我明白了。那你是相国大人还是北琼大师的拥趸?”
“我当然是相……关你屁事啊!”
……
回到战场上来,情况对伊凌十分不利。
她趁着躲避的间隙不忘狠瞪始作俑者,邦拓嘉措则像是完全看不出她处在劣势,依旧兴致勃勃得给她加油打气。
“就是这样,他根本打不到你!快用那招,快用那招!”
伊凌他就没看到我被划伤那么多次?
“一刀劈下来的那招!还有打雷,劈死他!劈死邦拓鹄志!”
伊凌打雷?敢情他连我的术式都记混了!
“还有南严水杉、山正鹿杨、东祁隆和……”
邦拓嘉措像是活在自己世界一般地一个个数着那些邦拓鹄志的拥趸,对他们投射过来的鄙夷目光视而不见。
伊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