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管从音色还是行为上都显得十分幼稚的声音。
她扭头就看到了邦拓嘉措,脸色差极了这家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吓到你了吧?我就知道!”他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你刚刚恐吓我和相国大人,还以为是去找你父王了。”她心情还不算糟糕,便和他搭了句话。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实交代,你和东正是什么关系?依我看,你就是他金屋藏娇的相国夫人,难怪没有人见过,原来是一直藏在了晏兴!”
邦拓嘉措指着她的鼻子,一副高高在上、逼问犯人的模样。
伊凌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我本来就是晏兴人,何来藏在晏兴一说?欸不对,谁是相国夫人了?你别血口喷人。”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在三句内以他独特的思维逻辑把人说疯。而且在通常情况下,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然而看着面前这个矮自己一头的女孩,现在居然叉着腰反过来压迫得自己屈下膝来与之平视,邦拓嘉措感到有些慌乱。
“我我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我亲眼看到你从他内院出来,要说没有什么苟且,三岁小孩都不信!”
“相国大人和他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