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店小二是新来的,不懂事。我是这儿的掌柜的,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店小二之前的坐地起价给伊凌留下的印象十分不好,即便面对掌柜的客气赔罪,她的怒气也不减分毫。
“我听那个店小二说,你们这儿最好的房要价一百文一晚,情况属实?”
掌柜的听了,用团扇掩嘴一笑:“我们这儿的客栈都是一个价位,再差的是住不了人的。不信的话您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照你这么说,你们店还是最实惠的喽?可是……”伊凌还想说理,就被她打断了话头。
“我知道那个‘餍满楼’,我们小县城叫价不能高于都城呀。小妹妹呀,姐姐真的没有诓你,我们叫价这么高也是有苦衷的,我们自己都还得供着这周边众多的山林草寇呢!”
掌柜的讲着讲着就一脸哀愁,但伊凌在晏城见多了装腔作势的人,她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掌柜的话里有话。
只怕毗丘县的客栈坐地起价,也是认准了过客不敢外宿山林。
可是伊凌敢呀,身边还有两个法王,再不济还能把师父传来,她有什么不敢?
但她不说,反倒配合地问道:“为什么县长大人不派人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