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
“我刚刚说的是……你不承认就得喝酒,可没说你承认了……就、就不用喝酒。”
丹紫法士落了下风,羞愤地不依不饶。
纪星皓看不下去了,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虽然他自己也不喜欢喝酒,但是在座的没有比他更合适替安其修挡酒的了。
“既是为了两国的友谊,只要是晏兴之人和你喝就行了吧?那我替他喝。”
“不行!我就要他喝!”
丹紫法士已经破罐子破摔,早已忘记自己过来是为了让晏兴法士丢脸,反而一味想着灌他酒。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拿走了他的酒杯,他定睛一看,那杯酒已经被人一饮而尽。
他懵了一会儿:“嘿!哥们你谁啊?”
那人穿着邦拓的衣服,脸上的酡红比他的还要浓重,步伐虚浮。
“我是你大爷!孙子哎,还有没有酒?爷爷我还没喝够呢!”
虽然他看上去比丹紫法士还要不清醒,咬字却十分清晰,说话也没有不连贯。
也不知他是从哪突然窜出来的,一众邦拓法士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拉扯住发酒疯的人。
伊凌认出了发酒疯之人,这不就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