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吗?”
闻此她惊讶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一时说不出口。
“不能,里面是我的私物。”
武老头曾让她保管一个巨大的木盒,千叮万嘱不能拿出来,否则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请你配合我们,有人称看到你将密信带进寝居。”
见她拒绝,士兵首领愈加坚信玉簪就是密信的藏身之处。
“如果你是奸细……”
听到她这个比喻,士兵首领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而你想将密信藏在玉簪里,请问你会提前将密信藏好再将玉簪带回,还是大摇大摆地拿着密信回到自己的寝室……再藏进玉簪?”
“这……许是你过于自信。”
士兵首领有点回答不上来,但他不想放过任何可能性,更不想空手而回。
“那你让那人前来与我对质。”
也许是跟在安其修身边多了,久而久之倒是沾染了些许摆谱的气质,面对士兵首领竟也能不卑不亢。
“我们需要保护证人。”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房内士兵也搜不出更多的东西。
突然,门外一名小士兵疾跑着进来,不知在首领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