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生存的权利吧。虽然我们修炼了,那些土豪乡绅照样还是仗势欺人,但至少他们有所忌惮,而不修炼,就连流氓地痞也可能随意欺负我们。”
黑袍人总结道“不受别人威胁地生活着,对吧?”
伊凌不放过任何能拍师傅马屁的机会“对对对,师父你真厉害,一句话就概括了我的意思!”
虽然她拍马屁的意图十分明显,但他不知怎的还是有些得意。
不过他表面却不显山露水,严肃地说“那你认为自己做到了几分?”
伊凌仔细想了想,语气中尽显不满“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呢……东连村和临溪县的那些老爷老板还是照样欺压我们!不过都怪我们家那老头啦,就知道忍忍忍,明明他作为法君将欺负上门的人打一顿就好了,结果他不单对人低眉哈腰,还不让我们找他们算账!”
黑袍人没有责怪她没大没小,更没有责怪她想法幼稚,而是耐心教导道“你家孩童多,他未必能时时护得你们周,也许因为这个他不得不如此。如果有一天你们都不需要他庇护了……”
她无奈道“师父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这不是也在努力修炼么?可是这和周雯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和我如何处理威胁我之人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