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冷漠回应:“笔头太细,写不了。”
“啊?”她有些失望,她没有粗毛笔,她平时也用不上——她要那玩意干嘛,拖地吗?
不过她觉得晏子良应该是有的,也不跟他客气,说:“不如你拿我这张纸回去,写好了再差人给我送过来?”
他没有回应,仍埋头抄录名字。反观伊凌,她一点也不着急,完全不像提出抄录的当事人。
“你若嫌麻烦,我差人去拿也行。”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要求太多,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晏子良听着她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实在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什么让她误以为他们俩熟络至此?
果然,刚才就不该替她找册子,更不该答应帮她抄录。
“我不记得我们有如此熟络?”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抱胸冷笑道。
“欸?且不说阿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回生两回熟,我们见过也不下三次了吧?”
伊凌用手肘撞了撞他,还对他挑了个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晏子良没预料到她的动作,又被撞得有些发懵,怎么这安伊凌不仅多话,还多动?
“少啰嗦,我已经替你抄完了一半,再跟我扯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