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的师父。”他尝试安慰道。
然而他没想到事情变得更糟了。
“呜哇——我要开灵!”原本还在她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师父你果然也觉得我做不到了!”
“欸?不、不是,我是说即使……即使,你懂吗?”
他一向淡定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局促,他清楚自己不会安慰人,但没想到能把人安慰得大哭。
他在想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告诉她这套十八岁开灵的理论其实是胡诌的?目的只是给她一个奋斗的动力。
“我不懂!呜哇——”她沉浸在悲伤中,竟耍起赖来。
好在师父似乎是见她正伤心,并没有计较她的没大没小,反倒继续安慰着她。
“我知道你经历了前几天的打击有些太紧张了……”然而他这句话似乎又触动了她的回忆。
“当时那个白额狼蛛要杀我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反抗逃跑的能力,”她陷入回忆的恐惧中。
“就连触发了玉佩的绝对防御,我也不知道怎么逃离他的结界……”
有些事有些情绪当时没有察觉,事后细细回想起来才让人愈加后怕。
“它还只是晏兴国通灵师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