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他以一种颇为沧桑的语气说道。
她不以为然,只觉得他故作成熟,又质问道:“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搞得仿佛我欠了你天大的人情!”
明明当初给了报酬就算两清了,她又不是那种仗着人情不知满足死缠烂打的人,如今他这般回报,倒让她有些难以消受。
“你可以当作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就给了你二十两,仿佛我的命就值二十两!”他似乎有些鄙夷自己的身价竟和二十两对等。
伊凌哽了一下,难以置信却还是接受了他的说法,勉强将其归为有钱人对地位声名的执着。
她的反应也很快,在得到他匪夷所思的回答后也抛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反问:“那我给了你这个实现生命价值的机会,你岂不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她倒不是真的在向他讨要人情,只是下意识就想和他作对,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大概是真的产生了仇富心理吧。
这样不好……她有些难过地摇了摇头。
安其修对于她脑回路之清奇深感佩服,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想说些什么反驳,但是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隐隐生出无力之感,颇为无奈。
看着他如鲠在喉的模样,她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