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花又开始腹诽:花甲真不顶用,没酒量喝大就算了,连主母都照顾不好!
这想法要是被花甲知道了,他大概是要喊冤的:也不知道是谁怂恿他喝的酒?
“你们这是欺我安府无人啊。”
两方距离安府大门相差无几,伊凌没有把握能完好无损地逃回去,但是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放跑魏青涵。
“你若真有人,又怎会和我单打独斗如此之久?”
魏青涵确实不清楚安府的势力,除了知道晏兴皇室上下颇为忌惮安王以外,再没有其它更详细的消息。
一开始她让同伴隐藏在远处,只自己一人出现,本就含有试探的意思。
如今打斗多时也不见有人支援,而且留给她救出太子的时间不多,她才大胆地唤出了同伴。
“看来你们并没有联系‘叔夜’的手段。”
伊凌开始拖时间。
魏青涵是知道叔夜的,他是太子请来的外援,说不上是太子自己的势力,所以自己和他也没有过多交集,顶多打过一两次照面。
她听了伊凌这句话突然脸色一变,赶忙拦住身旁欲冲上前的同伴。
“你什么意思?”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