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的邪恶仪式。
她倒不是怀疑师父,她一向是相信师父的,就算最初怀疑过他收徒的动机,后来她将他的悉心教导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师父。
她就是这么想着觉得有趣:也许等会师父就会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邪恶的脸,然后大笑着镇臂高呼魔功将成,嗯……真好笑。
见她竟在这种紧张时刻笑了出来,黑袍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微愠道:“专心!”
他这么努力地替她布防,她竟然还敢走神?
伊凌见自己胡思乱想又被逮住了,连道“师父对不起”。
怕把她吓坏了,黑袍人又说:“别紧张。等会我逐渐替你解封穴位,慢慢放入外界自然力,你就像往常一样纳气运力就行。”
她点点头,就地坐下闭上双眼,迅速进入状态。
黑袍人一撩袍子,盘腿坐于她身后,双手于胸前翻飞结印,手势变化之快让人想起闪电。
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完成了结印,最后一个印式落于她的背后。
就在这时,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花花的闪电,照亮了整个晏城,城郊响起此起彼伏的鸡鸣声。
闪电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眨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