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袍也因此猎猎作响。
……
此时烈日当空,已至晌午。
发髻凌乱、灰头土脸的伊凌撑着沉重的身躯,勉强立于黑袍人面前。
她声音嘶哑地说道:“师、师父,我突破了。”声音细如蚊蝇,不是她不想说大声点,而是她喉咙实在发干。
“嗯,”应着他就随手变出了一个水壶递给她。
她眼睛半睁、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接,刚捏住师父放开的水壶,也不知是手心汗水太多还是怎的,水壶哧溜就滑了下去,摔在地上。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她吃力地扯了扯嘴角,便想弯腰去捡。
他眼皮一跳,心念一动,下一秒水壶就被风托起,凑到她唇边。
她也有些诧异,但是实在无力推拒,只好微微张嘴,仍由着水壶将水缓缓倒进她口中。
然而她嘴上也使不上劲,一半的水就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脖子流到衣服上,像她这样喝水喝得像喝酒一般豪爽的怕是没几个吧!
他面具下那对好看的眉头不由一阵紧蹙,终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扣住她下巴,让溢出的水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看着师父被浸湿的袖口,伊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于是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