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坐不下了。
然且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明显的标志。
护额之上被划开了一道深深地缺口。
在座的各位,全都是叛忍。
开口的是另一个雨隐村叛忍。
韦驮天之鸩助。
脸颊上有妖异的紫色油彩,同样佩戴着雨隐村的护额,黑色的头发披在背后,一双眼睛有一些阴翳。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
屋子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一开始讲话的大佛。
毕竟前些天得知的消息是砂隐村士气如虹,抢先一步占领了川之国。
砂隐忍者大军猛攻川火两国国境线上的守备部队,匆匆赶来的木叶忍者一时间被砂隐全面压制。
眼看便是一场败局,但没有想到才过去了几日光景,居然听到了砂隐败退回沙漠的消息。
怎么可能?
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
大佛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有一个朋友在川之国,险些陷入到了这两国的交战中。”
是这样吗?
本来以为砂隐一鼓作气会打木叶一个措手不及,但没有想到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狼狈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