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事模样的太监过来挨个的踢了一脚,“行了行了,说什么呢,还不赶紧的做事去。”
等人走了,那太监才过去说道,“年大人,您回去吧,主子不见您。”
年羹尧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沉默的跪着。
那太监见他不说话,也不坚持,转身就又回去了,仿佛只是过来说一声。
就像是问一句,吃了没…一样。
年羹尧跪在那里就想,自己在外边也是开衙建府,起居八座。
在外那就是一方诸侯般的人物。
没成想,回了京才知道,原是自己大意了。
还说是什么人物呢,自己就是个奴才,是奴才就得做奴才该做的事儿。
想着想着的,天就黑了。
园子里的声音渐渐消失,里边的灯也开始挂了起来。
这会儿胤也带着人开始往前边去。
总不能真就一直这么晾着年羹尧,晾着他是为了磨他的性子,用还是要用的,总得过去叫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意思。
苏培盛提着个灯笼走在一旁,给胤照着脚底下的路。
俩人就往前院过去。
圆明园的前院,跟大门口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