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说不定就是床上给男人伺候舒坦了,这么想着心中就更加的不屑。
“你就是李四儿?”八福晋问。
李四儿点头,“回八福晋,是的。”从来旁人问她,都是说李夫人,或者是二夫人。
八福晋这还是头一个叫了自己名字的人。
这么想着,李四儿心中稍稍好受了些,就算八福晋态度有些恶劣,甚至还晾了自己半天,都不能阻止她的好心情。
八福晋也不跟她继续玩虚的,“你这日子倒是过的舒坦,每日里收收礼给人安排下差事就成,都快比得上那些大老爷们了。”
八福晋这话说的有些过,这是在说李四儿不老实,点着她的把柄呢。
结果李四儿却拿帕子捂着嘴笑了笑,“不过是混日子罢了,自然是怎么舒坦怎么来,我又不是要当官,还管那些干嘛。这名声要来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个甚用。”
八福晋一滞,转而笑了笑,“我也不过是想着你没个儿子,到时候要是你家爷有个万一,你不得落回人家手里啊,到时候人家叫你生叫你死的,你又能怎么样。”
李四儿听她这样说反倒来劲了,“人活一世,过好了今日就成,明日有什么,到时候再说就是了,再者,要是真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