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事之后才能知道这人到底哪个待自己真心。这日子谁家都不一样,要不怎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谁家的日子谁知道,咱也不说别的了,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静娴偏头一看。
十三福晋眼圈通红,正要抹眼泪,一见静娴转头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四嫂,叫你见笑了,我们家爷也是头一回这么说,我这心里边还真有些感动。”
旁边老五说话了,“这怎么成了给自家福晋的表功会了,合着就是你们对福晋好,我们这些都是混球了吧,这福晋在家里大权在握的,要是再不护着点旁人,这日子怎么过。是吧。”说着老五捅了捅老七。
老七是个闷葫芦,老五不捅他,他能一天都不说话。
这会儿被老五捅了个跟头,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把桌子给带倒。
好不容易稳住了桌子,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五哥说的有道理。”
就一句话,又坐去旁边装壁花。
这边五福晋才是快哭了,气的!
她转头跟旁边的静娴说,“还说什么手握大权,我这连个孩子都没有,手里这点权力有个屁用,不是他说要走就能要走啊。”说着就坐在一旁不出声了。
静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