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一身黑色的斗篷,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来,才从容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
确认了一下方向,那人径直走向阿哥们学骑马的小母马。
没有辨认哪匹马是谁骑的,那人将纸包打开,全部都撒进马儿的食槽里。
大概是有些做贼心虚,那人投完了毒,又小心翼翼的顺着原路离开。
小剩倒了马粪,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进来,“咦,怎么有个黑影过去了。”
他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又长出了口气。
“哎,疑神疑鬼的,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嘁,有问题也不该是马厩里,主子府上的马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
小剩挥了挥手,像是要挥走刚才的疑问。
黑衣人在阴影里见小剩没有发现,悄悄的松了口气。
不用多杀一人,不然说不定很快就得暴露了。
黑衣人看着马厩里的小母马把带着药物的草料吃了下去才慢慢后退,直到再也不见人影。
小剩回到草垛上,躺下来,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大约一个时辰,马厩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