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老十,看他九哥去了胤禛那里,也收拾了一壶酒端着去了。
直郡王等三阿哥离开就不再装醉。
起来看了看还在心里腹诽:没想到老四整天冷着张脸,兄弟中的人缘居然还不错。
就是这个腹黑的性子太不讨人喜,而且怎么还老挤着自己一个人坑。
直郡王“哼哼”了两声,也不再关注,又去继续喝酒。
没一会儿就真的喝醉了。
旁边大福晋叹了口气,这个样子要怎么把他抬回府去。
太子到没有注意胤禛,这会儿他正跟索额图在一边私语。
“太子,您可得早做打算,要知道江南那边可是富裕的很,早点拿下那边的势力,到时候咱们可就可进可退了。”
太子在一旁闭了闭眼睛,有些艰难的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可那毕竟是我的父皇,从小就待我如珠似宝的父皇。”
索额图还要再劝,只他一张嘴便叫太子堵住了。
“你不必再说了,叫孤好好想想。”
索额图只好闭嘴不言,只是看着太子的目光却透着急切。
太子也不去理会他,径自回了座位上。
静娴耳力好,哪怕她不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