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吧,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想的,虽说咱们满人家里的格格没有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但是到底也得守点男女分寸,也不知道她家里的父母怎么教养的孩子。”
等觉罗氏走了静娴才叫了秋叶进来,“去查查看那个钮钴禄家的格格是怎么回事。”
凌柱在书房坐着等自己的女儿回来。
这段时间总感觉自己的女儿变了很多,自从上次高热退了之后就开始变得经常往外跑。
现在一些风言风语的已经都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了。
自己刚听到的时候也是恨不能打死这个女儿,后来从早上就开始再书房里坐着等她回来,结果现在都傍晚了还没有等到,凌柱心里的火气几乎快要从嘴里冒出来。
等淑宁嘴里哼着歌从外面进来,看见的就是凌柱大马金刀的坐在厅堂里。
淑宁看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正打算绕开书房从旁边回去就被凌柱叫住了。
“淑宁!”
淑宁被吓了一跳,有些畏畏缩缩的蹭进了书房,“阿玛叫女儿可是有事?”
凌柱“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这个逆女,你是要气死为父吗,你看看你在京里这些天都干了什么,跟赫舍里家的一个阿哥